2001 年 4 篇

明天是正月初十,我的农历生日,也是母难日。我不知道18年前我获赠的生命给这个世界带来了一个智者还是混蛋。我不相信命运,即使放弃所有的憧憬,我也得把持住自己走一条正路。我非常珍惜现在的学习生涯,不仅因为结识了你们这些亲爱的朋友,也为了一种生活氛围,学生的我们,至少在隔世的校园里拥有最“绿”的环境和心境,没有尔虞我诈的经济利益之下的苦营心计的程式化的无情。社会不是“避风港”,而是“竞技园”,真难以自制地恐惧于走出社会还后的或许可能的我的弱不禁风。或许我们仅有旁观地判断“好人”的阅历,那么来品论“好学生”吧。或许更具体地说“好男生”。我一直不懂,面对一些鸡毛蒜皮却令人憋气的事情,是韩信入跨般“忍一时风平浪静”的虽然急得脑充血还要故作镇定的够“男”,还是直肠子挥拳出手而去他妈的那群校方白痴的警告处分的更“男”?看了《我们的宇宙》,又想,人类处在一个无限的宇宙和一个同样无限的微观世界的尴尬境地,生存和发展的意义在哪里?比较以“亿亿年”作单位的宇宙年龄,一个人的一生可怜地渺小到甚至不如“嗖”的一声。世界上只有死亡是永恒,生命才是一个点。关于宇宙起源,天文学界支持“大爆炸”理论。宇宙起源于一个点,一个无限密度无限温度无限能量的点,爆炸出来,到了亿亿年之后的现在膨胀到亿亿倍,就是我们现在的宇宙。它在继续膨胀,到了一个临界点,它又会回缩归结为一个点。那时,包括我说的这段话,所有的文明将不复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