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郎俊赏

昨夜,我捧读《围城》至深夜,兴致不减,忽闻身旁有蚊虫“嗡翁”作怪。顿觉扫兴,遂合书起身,寻声在半空挥手追歼之。无所获,却苟得一时耳根清净,宽下心,复视其书。不想,“嗡嗡”飞贼俄而又至。怒起。是时,父母双亲业已成寐,不敢扰其安寝,无奈房中未备灭蚊除虫之器,空有一副不屈之躯。一番胡乱扑打,不见动静,遂作罢,熄灯入梦。

睡意弥留之际,微闻吸血鬼又来挑衅,大有“一顾倾人城,再顾倾人国”的妖媚自恋,阴魂不散。对蚊子,“最毒妇人心”是成立的,正如,公蚊子不咬人,母蚊子才嗜血。但鉴于两者都进行着对人类无益的繁殖,只能一并而灭之。这也是雄性无辜的悲哀。

话说回来,我自知,那些“女”蚊贼是看中了我的皮下毛细血管,而不是看中了我,所以大可不必行“怜香惜玉”之绅士之风。无奈,黑灯瞎火,我凡胎肉眼,那母蚊却是远红外线扫描——蚊子靠热源发出的红外线确定猎物方位。

暴起,开灯寻视,又不见其踪,自愧技不如“蚊”,无奈她何,恨不能立时变成蝙蝠侠。感慨堂堂最高级灵长类之尊严竟因这小小薄翼飞虫沦丧;可叹人类文明至今,除了一颗智慧的头脑(按总体趋势而言),其他官功能都是不足以有优越感的。

后记——

这么无聊的东西都值得一谈,也正说明着我的生活空洞。“一发狂就变成政治家,一郁闷就沦成哲学家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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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期:2002-08-27